编首语:最近“孟姜女”无疑成为了热门词汇。事件起源于作家苏童说孟姜女其实哭错了长城。根据著名历史学家顾颉刚先生的考证,孟姜女应该是齐国记梁的妻子。从历史的角度上看,那么这位孟姜女哭的应该是齐长城,而不是大家认为的秦长城。苏童据此重写了整个故事,并且把孟姜女的名字改为“碧奴”,从而完成了苏童版新孟姜女哭长城的创作过程。对此,网友和菜头发表了一篇别折腾孟姜女了,哭错长城又何妨的评论。
下面,来看看乱弹网友jimjin鸡母精是怎么“折腾”孟姜女的吧。
当中国的第一个国家元首把原先的楚、齐、燕、魏、赵、秦六个总是互相打打谈谈,谈谈打打的独联省合并后,下令把原秦、燕、赵三省北边的long cities(写成复数可以吧)连起来的时候,愤青荆轲不赞成搞这个劳财伤民的工程,就把匕首藏在进贡给元首的稀世宝物——一幅两千多年前的长卷古画中,那时元首特别喜欢收藏这类一尺见宽的长长画卷,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慢慢把玩这样的艺术长卷,足不出户也能欣赏已成为他私产的美好河山。哪想荆轲在离他十步之遥就要将长画展示完毕之时,抽出那把令人胆寒的匕首,奔向元首图谋那个“首级”脑袋。元首临危不惧,对荆轲这个著名剑客晓以大义,做起了思想工作。在被元首洗脑后,荆轲用匕首的刀柄在元首的后腰上轻轻按摩了一下,就表示认罪服法了。不过元首并没有像卡扎菲与刺杀他的女特工喜结良缘而成“秦晋之好”那样对待现行犯,而是要求检察院向法院对其提出公诉了。
虚惊一场的元首随即命令兵团司令蒙恬动用三十万工兵尽快去完成连修城墙这个国防建设。歌星美媚孟姜很无奈他的老公范喜良在新婚三天还不到就外出去那儿打工,范喜良不去也不行呀,上面有精神,符合年龄的男子都得去的。可气的是去了半年多了,连个手机短信,伊妹儿什么的也没见一个。孟女士脾气真够倔的,硬是不远千里,一路“走穴”到了施工现场去找,而在边疆搞建设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孟姜一下子就有了成千上万的“扇子”(fans,粉丝、星族),但总是不见范喜良露面。孟姜在一些老乡“扇子”们的帮助下,找到了蒙司令官,要求帮着给查一下花名册。
蒙恬虽说是个边防区司令,但前线战事吃紧,也没敢把眷属带过来随军。元首指示说要专心把工程做完,结清工程款,并利用这个工程和北面的匈奴过招,如果赢了,就奖赏些北方妞来陪他,他的过人的性能力到时候不怕没有用武之地的。现在离工程完工还差一大截呢,手下给送来了一个南方妹,不禁大喜过望。
蒙恬对孟姜说,范喜良开小差叛国到北边挣卢布去了,是个败类,你应该同他划清界线。孟姜说,我了解我老公,他是个忠孝之士,不会的。蒙恬又说,范喜良搞上了婚外恋,到北边包养金发碧眼的洋妞去了。孟姜说,不会吧,他是个有情义的男人,说过要爱我一万年的。蒙恬只好说,范喜良违章作业已经在半年前死于施工事故了,你不要伤心,你看在这北疆,就我权势最大,你做我的二奶吧,我包你了。孟姜怎能不伤心呢,哭着闹着要去看范喜良的坟墓。蒙恬很是无奈地说,工程进度太紧了,这里多是沙土层,没那么多的石料垫地基,我们就把死于事故的工兵尸骨填地基了。孟姜说那我也要去看。为了让孟姜彻底对范喜良死心,蒙恬只好指示手下领她去看军事秘密。
一见数不清的卡车运载着累累白骨卸向长城的地基,孟姜不禁嚎陶大哭起来。我们知道,登山运动员登山时是严禁大声喊叫的。因为喊叫声中某一频率若正好与山上积雪的固有频率相吻合,就会因共振引起雪崩。任何物体产生振动后,由于其本身的构成、大小、形状等物理特性,原先以多种频率开始的振动,渐渐会固定在某一频率上振动,这个频率叫做该物体的“固有频率”,因为它与该物体的物理特性有关。
尽管孟女士用的是互联网上流行的QQ哭法“55555”,但她原先是齐省乐府的花腔女高音,当她从附近给城墙这个巨大物体加上一个振动(又叫策动)时,这个策动力的频率与城墙的固有频率刚好相同,城墙振动的振幅达到了最大,载入史册的惊人“共振”这时突然产生了——城墙从孟美媚喉咙的策动源处取得很大的能量,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只听得“哗哗拉拉”,“哗哗拉拉”,八百里城墙就跟那豆腐渣似的,一段接着一段坍塌了。
在场的人除了被城墙砸死的,以为是玉皇大帝发怒了,全都像水银泄地,纷纷向四面八方逃命。孟姜在几个铁杆“扇子”的簇拥下没命地向南逃。但不久,一张大网撒开了,各省都接到了通缉肇事女人的命令。因为没有暂住证,孟姜和那几个铁杆“扇子”餐风露宿,虽然有时得到点人们的接济,但谁也不敢收留他们。难道就没有地方安身立命吗?有天饿得实在不行了,也跑不动了,孟姜他们来到承德避暑山庄的外八庙,那时是冬天,庙外来进香的人也少。孟姜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含着眼泪豁出去唱开了。她唱道:正月里来那个闹花灯,孟歌星我逃命来此城,人家过年大团圆呀,我家老公尸骨填……
庙里的方长一见这个阵势就明白了,赶紧打断了她。叹息道:保甲制搞得人人自危呀。你的这几个兄弟可以留在我处休息几天关系不大。可是隔墙有耳呀,总会有人向上面反映这里有陌生女人的。方长拿出了一盒千年老鳖制成的中华鳖精,用电视广告里的佐料兑了些水,让孟姜服下,然后说,喝了这超级补品,你不会累的,姑娘快跑吧。就在这时,居委会来人了,孟姜连忙感激地送给方长一个飞吻,箭一般地翻过了几座山,跨过了北戴河,来到了山海关。
再往前跑,已经没有路了,前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后面是跟踪而至的特警骑兵。既然鳖精汤能让她由歌星成为孟家军的长跑冠军,那么也可以让她成为游泳或潜水名将吧。海龙王的宫殿大概不会有陆地上受苦受气的事。只是这回她要背个弃乡叛国的罪名了。他的老公城墙之下,能原谅她吗?站在那块“望夫石”上,孟姜整理好风吹乱的衣裳,深情地请苍天作证:老公,我是爱你的。我的故乡的“扇子”们,我舍不得你们。再见了!然后一个十米跳台的漂亮姿势,纵身跃下,没有水花!闻讯赶来的《网易文化报》特约记者文天祥评论此事道“元首安在哉,万里城墙筑怨;歌星未亡也,千秋片石铭贞。”
再说元首接到肇事者孟姜逃往海里的报告大怒,拘捕了蒙恬,双规了不少弄虚作假,偷工减料的军方包工头,亲临前线调查。
从城墙不远处用优质石料建成的一座座官员别墅并没有倒塌来看,显然不是地震。情报部门只好引经据典,报告元首说是孟姜这个女人可能像石家庄爆炸案的那个穷疯子靳如超一样很懂得定向爆破技术,并且可能是根据孙思邈《千金方》里的火药配方制成的烈性爆炸物。元首很生气地说,你们too simple,too naive(太简单、太天真)了,火药这种东东不过是民间炼丹术的副产品,雕虫方技也,是用来庆祝喜事听着个响图图热闹的,最多也不过是为了生计,炸个鱼或炸个煤什么的,这附近既没有河沟也没有小煤窑,一定是海外敌对势力利用恐怖组织搞的阴谋。情报部门只好到严复的“天演论”里去找答案,又报告说,此案可能涉及到去过阿拉伯的英国人培根和赚了一大笔钱的瑞典人诺贝尔,但孟姜这个不懂外语的女人是怎么和他们接上关系的还有待侦察。元首说这样讲来还有些道理,所以说要崩紧头脑里阶级斗争这根弦,永远不要忘记上次荆轲给我们的恐怖教训。攘外更要安内,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恐怖分子。就这样,防范精神与防卫文化沿袭传承下来。即便是在享有了吃饭生存权的年代,包括元首本人,也很少有露出真诚的灿烂笑容时候。一场场持久旷古的揭发、举报、立案、逮捕搞得朝野不宁,而巨大的城墙更是周而复始地修建了。
自那以后,举国上下还兴起了饭后桌上进行的垒城墙活动,无论活动资金是三条六筒还是九万,大家都希望能摸中想要的料,白吃大胡一把的牌,发点娱乐的财。玩法都是大同小异的——先东南西北地垒好公共的四面城墙,然后大家轮流从里面搬进一块块石料(塑料,木料也行),修建各人自己的城墙,在这个过程中,既要尽量争取吃进上家多余的料,又要防止下家可能吃你的余料而想办法扣住,总之在互相猜忌的过程中,要争取在公共城墙的料搬尽取完前,最先垒好自家的优质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