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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赵丽华师从晚年郭沫若

  •   郭沫若先生早期诗歌作品正气凛然,警世励人,是值得人们景仰的文化巨匠。但后来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迷失自我,写了一些迎合潮流的作品,在一定程度上玷污了他的清名。这是足以警示后人,引以为鉴的。

它抓土 / 伸着胳膊 / 张着大爪子 / 动作迟缓、夸张 / 它一抓就是一大铲 / 它抓住后就一古脑倒进 / 拖斗车里 / 它接触最多的 / 除了地上的土 / 就是拖斗车了 / 还有冷漠的世界在它的外面 / 滚烫的汽油在它的里面 ——国家级诗人赵丽华《铲车》

  首先,我要满怀敬意地感谢女诗人赵丽华,是她凭一己之力,让原本已经尘封与没落的中国诗歌一夜之间又成了人们热衷的话题。赵女士为国家级的大诗人,文学功底自然十分了得,但她老人家硬是咬紧牙关绞尽脑汁写出了众矢之的的“废话诗”,从而让大众作深刻的探讨与反思:什么才是真正的诗?这个贡献实在是非同一般,从这个层面上来看,赵丽华绝非亵渎与辱没了中国诗歌,相反,她是拯救了中国诗歌!

  在我这篇文章里,我无意于纠缠于某些细节,而是只想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笔者认为,国家级诗人赵丽华“神似”于我国现代的一位伟大的男诗人,那就是晚年的郭沫若。

  先看一首诗:
  麻雀麻雀气太官,天垮下来你不管。麻雀麻雀气太阔,吃起米来如风刮。
  麻雀麻雀气太暮,光是偷懒没事做。麻雀麻雀气太傲,既怕红来又怕闹。
  麻雀麻雀气太骄,虽有翅膀飞不高。你真是混蛋鸟,五气俱全到处跳。
  犯下罪恶几千年,今天和你总清算。毒打轰掏齐进攻,最后方使烈火烘。
  连同武器齐烧空,四害俱无天下同。—— 1958年4月21日《北京晚报》《咒麻雀》

  诗贵意境,《咒麻雀》直白浅露,一点意境没有。如果非要称之为诗的话,至多只能算作打油诗。说出来怕不会有谁相信,这首打油诗的作者,竟是新中国头号文豪郭沫若——根据毛泽东同志的号令,当时全民动员围剿麻雀。《人民日报》更认为,这是人类向自然开战、征服自然的历史性伟大斗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文艺工作者奉命讴歌“这场人类征服自然的伟大斗争”,时任中国文联主席、中国科学院院长的郭沫若,便带头创作了《咒麻雀》。

  这样的打油诗,郭沫若并非偶一为之。众所周知,著名的打油诗集子《红旗歌谣》,主编即为郭沫若和周扬。1958年国庆,郭沫若又写了一首《宇宙充盈歌颂声》。诗云:
  国庆年年益光辉,今年又有新景象。  
  人民英雄纪念碑,屹立天安门广场。 
  广场浩荡人如海,丰碑巍峨天变矮。
  人间出现双太阳,天上地下增光彩。

  这首毫无诗味的“诗”长达一百九十一行(真不知当时的读者是怎么读下来的),是一首典型的“废话诗”。至于郭沫若同样为歌颂大跃进而写的《百花诗》,许多地方连语言流畅都没做到,更惨不忍读。曾经写出了《女神》的诗人郭沫若,在他的晚年生涯中,只能写写这样的东西。纷飞的想象、澎湃的激情和对事物的深入探究,在他已经是一去不复返。看过如今的国家级女诗人赵丽华诗歌的朋友,不妨将两个诗人去比较一下,你就会发现,赵大诗人极有可能是师从晚年的郭沫若!

  但有一点她没有学到,她认为“那些人性的、客观的、本真的、有奇妙的好味道的、有汉语言的原初之美的诗就是好诗”,言下之意,她的诗歌就是好诗!郭老却很谦虚,他老人家曾诗云:郭老不算老,诗多好的少;大家齐努力,学习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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