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就是这么简单
关于共鸣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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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07-21 21:32:36
最近常常因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莫名其妙地产生无限的共鸣。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就发现以下2个场景还是具有代表意义的。
第一幕
第一号男孩篮球男孩
遇见第一个男孩,是在操场的事。
这个男孩剃很短的头发。其实,全校的男生,都剃一样短的头发,只是跟他的脸配起来看的话,这么短的头发,竟依然能显得很自然。
他的个子不高。以十三岁的男生来说,高矮还不是什么致命的事情,身高还不到宣判的时刻。
夸张一点说,矮个子的男生,在打篮球的时候,另外有一种拼命的样子,是在高个子男生的身上看不到的。
我就叫他篮球男孩吧。
篮球男孩在不打篮球的时候,大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他的单眼皮眼睛,好像是专门为浑浑噩噩的表情安装上去的。
如果只是浑浑噩噩的话,实在也不会有多吸引人,比较特别的,还是他常常随随便便就流露出来的不耐烦。
“啧!”他会斜一眼,把两手往短裤后的口袋一插,就不耐烦的走开了。
所有他的这些特别的地方,都让同校的我,感到很新鲜。
我没有在球场上拼命的狠劲。我几乎没有一分钟是浑浑噩噩的。我的眼睛是宿命的双眼皮。我很少不耐烦,就算不耐烦,也很少表现出来。
于是我对篮球男孩的存在,觉得很稀奇,观察起来也就特别有趣。
我甚至对他把学校的制服穿得那么紧,都觉得不同凡响——
“你裤子穿这么紧,不累吗?”我问。
“累啊。”他说。
“那干嘛不穿松一点?”我问。
“土呀。”他说。
“你是特别把制服拿去找人改小的吗?”
“不是。”他说,把腿抬给我看:“我穿的是去年的短裤,去年还没这么紧,今年才变这么紧的。”
我对他能进行这么长的对话,觉得很意外。我还以为在我问第一个问题时,他就会像平常那样“啧”一声,就走开了。
“你怎么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没有‘啧’一声,就不耐烦的走开呢?”我问。
他听完,“啧”了一声,走开了。
这是蔡康永的书中的一个故事,我借用过来不是为了说明一个女生怎样因为一个奇特冷静儒雅的读书人而常见的那种暂时窒息,我不是。因为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听完,“啧”了一声。走开了。
前天,看到一张报纸上记者问韩寒,和王朔的关系怎样,他大意说是和写文字的都不熟,接着被问到少年成名的滋味,
————这个问题终于问土了。他答。
两者有极其的相似度。
其实生活中,只不过是迎面走过对方时说声HELLO,在失意开心时找个人来倾吐,事后爱不爱我理不理我根本不关系着结果。
就这样。追问的结局只不过是,“啧”了一声,走开。
第二幕
离别时的伤感关怀不会关系着以后的生活,不如说笑。
看到这句话,有种找到为自己常常沉默的借口的释然,理由还不烂拉。狂下康熙来了,也看到小S之前的产前告别节目,最后有点伤感,她还是拼命搞笑。生活是怎样的不会因为一次的分别而彻底改变轨迹,离别时好好说笑总比做作的眼泪和茫然的眼神来的真实。因此,每一次的离别内心很少有涟漪,我知道,生活还是你的,它不会脆弱到因为一些人的离开和一些人的驻留而瞬间打滑。
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来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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