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与薇薇闲谈着,细细碎碎的,不着边际的话题. 一阵平淡的沉默
她忽然说
苗,我觉得你是一个人淡如菊的女子。
我很是惊讶。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她并未察觉我的茫然,继续着:苗,第一次见你,你和现在一样,左手戴着这温润的玉,你是否记得读者上有段描写女子佩玉的文字?
我说,不记得了,你也知道我这记性
她笑笑:那时还白些,手腕那很细,戴着微微显绿的白玉,还扎着一条红色的缎子,真的是一副可怜的样子。忍不住要怜你惜你
我想,那大概是病后,或者是病初的一段时光。我还能苍白地笑,而她,似乎不会。她不喜欢笑,她说,笑多了,眼角有皱纹。
她在屏幕上传来一副江南的淡水彩。她说:见你在网上闹来闹去,象个猴子似的。其实,人很淡。一个喜欢茉莉花片的女子若不是有淡然的心又怎能体会其中的香气?
我打出一个笑脸。此时的桌上正有一杯泛香的茉莉。她是不喜欢的,她最喜欢瑞伏,她说,那很性感。
我的头发湿嗒嗒的,水滴在身上很凉。不习惯做头发,其实头发不长,过了肩罢了,但很厚,很重,古人说,青丝三千,大概正是如此了。薇薇不是,她染了头发,烫着粟米卷,很是时髦。她有一次说,她喜欢我的头发。因为我的头发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烂的很好闻。
很喜欢薇薇,她说我是那种要放在手心里保护的女子,她第一次说的时候我便笑她,我说我很坚强。她也不反驳。她说的时间久了,我也就任她说去了。薇薇说,外面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不一样。其实,我也知道,只是,我不愿去知。所以她说,她不该是我的朋友。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我不愿意。我说,道不同,我也偏要与你为谋,为谋到死。说的时候咬牙切齿,一点形象都没有。她说,你何必那么认真啊
和她说起我的最近,说自己是风生水起的思念。她说,电台的事多了,她来不及思念。我便说,分些东西我来录。她在屏幕上轻轻敲出NO。依她个性,我便没有多问了。
忽然觉得有些沉重,我开始发宝器,呵呵,这是我强项。我在这头还傻忽忽地与她说着玩笑。。。屏幕上,却看见那头。。她的头像已经暗了
手机闪烁,拿起,她的短信:微凉天气,小心身体。你,人淡如菊,温润如玉。我,大致不是酒精就是烟圈吧
就几个字,并没有交代忽然下线的原因。发短信没回,电话过去,甜美女声:您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依稀记得她坐在录音室的角落,抽着那种我没见过的女式烟,吐着很好看的烟圈,很重的妆,和很好闻的香水味。抬着下巴,看惊慌的我。依稀记得她说,若是有男人负你,我宰了他时决绝的样子。
薇,你是不是注定就是神秘的女子?
无论是否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算数
我说,道不同,也要与你为谋,为谋到死!